结剥裂。
她双唇急速抖动,却说不出话来,只一遍又一遍抚着那方残破的布料,万般爱怜的在脸上摩挲,似乎那块脏脏的破布便是双成莹润的肌肤,抚之摩之,不忍释手。
长姐怪我太过心急,偏身坐到媜儿身边道:“妹妹,这是我在他身边找到的,因为怕被父亲见到责怪你,所以私下收了起来。妹妹,他若是真的负你,也不会临死还念着你的名字。他……他实在是死的凄惨……”说到后来,长姐已经喉头哽咽。
媜儿蠕动干裂的嘴唇,反复低吟:“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她脸色煞白,却又泛起诡异的红晕,如同苍凉天际一枚红似血的末日。我未曾见过这种表情,一时也怔住。
第四十五章 天教心愿与身违
长姐流着泪摇撼媜儿道:“妹妹,妹妹,你别这样,你别吓唬我!”媜儿回过神来看着她,喉头耸动,终于发出一声呜咽,憋了大半日的眼泪奔涌而出。她哭得毫无顾忌,且痛且急,几次呼吸不畅,那种心头痛楚撕裂心肺,我在旁听着,不觉已是泪流满面。
突然,媜儿止住哭,推开长姐道:“是谁这么狠心害他?是谁?”长姐一时语滞,只斜眼看我。她唱白脸,我只有扮作黑脸。因此深吸一口气缓缓道:“虽不十分确定,但大约是三娘。”
“你说,什么?”媜儿突然暴起,紧紧攥着我的衣衫,逼视我的眼:“你胡说!”我任她抓扯,长姐忙劝解。她此刻像只受伤小兽一般陷入疯狂,又岂是轻易能拉开的。长姐在一旁急道:“媜儿,你听我说,真的是……”
“住口!你们都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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