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微微一笑道:“放心,他虽然不认我,孩子却认得我。即便是为了……”她顿住,抚了一下肚子又道:“我也不会有那傻念头。”我如释重负道:“姐姐想得开就最好不过了。”。
只一刹那,我眼角余光像是瞥见灌木丛旁有抹裙裾一闪而过,又听见窸窣有声,我忙撇了长姐追过去看,只怕万一是哪房丫鬟听见了我俩谈话,岂不坏事?我疾步过去,只见一只油光水滑的黑猫迅疾的一跃而去,这才放下心来。
长姐追过来道:“怎么了?”,我转身松口气道:“没事,是只猫。”,她也抚着胸口说:“我也听见声响,可吓坏了。”。我见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玉香色罗纹锦上添花大氅,把肚子遮的严严实实。加之她平日体态丰泽,又不爱出风头,时时都韬光养晦。外人看了只说冬日穿的臃肿,绝想不到腹内还藏着官司。
席罢上茶,父亲与四叔、二哥、三哥自去书房高谈阔论。我与媜儿、阿史那珠摩随三位长辈到花园里赏红梅,边走边说话儿。
三娘说:“皇上后宫里不是还有一位吐谷浑的公主吗?听说是慕容超的亲妹子?”婶娘颔首道:“正是呢,我曾在皇后宫里还见过一次。”三娘来了兴趣道:“那外国的公主长得如何?可是像画上的一样红头发绿眼睛?”婶娘折下一支红梅道:“吐谷浑人说起来也不过沾了些异域血统,样子和咱们东秦人也差不多,就是眼睛深些鼻子挺些罢了。”
前面有一步阶梯,三娘牵起裙角仍只问道:“比起媜儿的模样来如何?”婶娘嗤笑道:“连汪宝林的容貌尚且不如,何况媜儿?当初原是她父亲战败求和时献给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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