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尊,还混然不知。
棠璃可能也想到这一点,低低说:“小姐,想是咱们之前错怪了钟大人。原是初蕊口快说漏了嘴,咱们却只扣在钟大人身上,白白让他背了黑锅。”我默然半刻,又想起他说要提亲的神情,满怀希冀的看着我的眼神,大抵那些话都是真的了。
香炉里焚着沉水香,满室虽然馨香一片,却让人觉得心里无端端的沉重。
从腊月二十四日小年节起,家里的下人们便开始忙年,扫房扫屋、置办采买,洗头沐浴、给树上挂上红色丝线,准备年节器具等等,随处碰见个人都是忙忙碌碌的,话也顾不上多说几句。
腊月二十八,父亲又带着我们祭祀财神、喜神、灶神、门神等诸路神明,借此酬谢诸神的关照,并祈愿在新的一年中能得到更多的福佑。
仪式又长又闷,我跪了半天,待祈福的仪式结束,便揉着膝盖站了起来。长姐跪在我旁边,穿着一件极其宽大的流云五彩丝线棉袍子,想是跪的难受,见我起来,也挣扎着要起身,我顺手扶了她一把,无意间手背触到她的腹部。
长姐突然极快的将我的手拨到一边,眉眼间遽然显出惶惶不安。我低声问道:“怎么了?”她梨涡浅笑,但迅疾又黯淡下去:“没怎么,妹妹弄的我痒痒。”不过是手背碰了一下而已,怎么会弄得她痒痒呢?我忆起她这些日子闭门不出甚少露面,心中存下了疑问。
她只是笑着,刻意与我和其他人拉开了距离,只由绛珠扶着静静的站在一旁。我有心要试探她,便拿了一炷香走过去,笑着说:“姐姐排行为大,请先上香。”话犹未完,行走中一脚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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