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我没料到她突然爆发,不由后退两步道:“媜儿,你还小,以后见识的人还很多。何况你是尚书千金,婚事终究是爹爹做主,他是不会同意你与双成的,你何苦如此。”
媜儿看定我,冷笑在她唇上蔓延:“这是何必?你特意引沈云意过来,无非就是让她当面取笑我罢了。我曾哄你服下摄魂散,你恨毒了我吧?想出这种计策,你以为对我有用吗?”我望着她美丽的面孔,哑口无言。
“你恨我,我又何尝喜欢你?”媜儿扬起头,倨傲道:“你可知我有多厌恶与你相处?母亲让我与你亲近,每一日于我都是煎熬。”她看我不语又说:“尤其是你醒来之后,装出一幅亲和姿态,你瞒住了别人,以为也能瞒住我?若是想报仇,只管去告诉爹爹我毒害了你,无须在此惺惺作态!”
她言辞铿锵,丝毫不留余地。我无话可说,难道要我告诉她裴婉已经死了?难道要我告诉她我是不计前嫌真心想要融入这个空间?我纵有千言万语,现在也说不出一词半句。
媜儿一气说完,想是发泄了积压已久的抑郁。见我依然不言不语,她啐了一口,步履飞快的朝桥下走去。我不知怎么搞的,随着她的脚步机械的跟了过去。媜儿见我跟去,走得更快,就在快要走下桥的时候脚下一滑,居然顺着桥边河堤滚了下去。这一惊非同小可,我连忙扑过去想拉住她,没想到刚下过雪,路面就像沾满水的鱼鳞一样滑不留手,我们俩一前一后,跐溜溜的滚进了府里的人工河。
入水的那一刻,我听见合欢的尖叫声划破云霄。
我会水,水性还不赖。但我没有办法在这里施展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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