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衣男子缓缓道:“这位公子与我们素不相识却仁义无双,两位姑娘路见不平不让须眉。只是为我们兄妹二人开罪了京兆尹,难道不怕日后留下祸患?”
云意笑道:“公子无须替我们担心,倒是李家未必能全身而退。”黄衣男子看定云意道:“哦?在下愿闻其详。”云意踱步到三哥身畔,颇有些心疼的凝视他脸上的伤道:“这位公子家世显赫,他母亲将他视若珍宝,今朝回去见着脸上挂彩,必定要询问到底。若是追究起来,只怕京兆尹也要让她三分。”
娷娷好奇道:“公子若不介意,可否告知名姓?”三哥本想回她,抬头见云意正似笑非笑注视着他,便噤声不语,想是怕云意误会。我见状开口道:“我家姓裴,这位姑娘姓沈。”黄衣男子举止高贵,沉吟一阵问道:“姑娘与河西薛家是否相识?”我见瞒不过,笑道:“小女子婶娘正是姓薛。”
黄衣男子颔首,又看了云意几眼问道:“恕我眼拙,这位姑娘姓沈,不知是哪位大人家的千金?”云意朗声:“我家世代经商,没人出仕做官。况且也不在西京定居。”黄衣男子做恍然状笑道:“在下姓萧。”他只说一句话,想是希望云意顺水推舟接过话柄,云意却只嗯了一声,并不在意,也不追问。
萧公子略略有些尴尬,我忙解围道:“萧公子可是特意来礼佛的?”,他注意力被我转移,细细打量我了一下说:“正是。我与妹妹本想进香礼佛,不想遇到这等无耻之徒。好在脱身及时,否则定要像裴姑娘所说,即使无恙,也难免一番折辱了。”
娷娷扯住他衣襟说:“哥哥,不要提那等刁奴,说起来就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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