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了一杯庐山云雾送进来。我和颜悦色道:“昨晚可让你受惊了。”锦心惶恐跪下回道:“小姐说哪里话,都是婢子不警醒才让冬熙有机可趁伤了小姐,婢子心里悔的不知怎么才好,还请小姐责罚!”我笑道:“起来吧。你这傻丫头,就算你再怎么警醒,别人在暗我在明,一样是防不胜防。”初蕊突然问道:“听说昨晚你打了秋熙一个耳光?”锦心气色一下活跃了起来:“可不,小姐让我赏她,我便狠狠的赏了她一个耳刮子,打完我都手疼呢,够她受的!可算出了我们这些年受的气!”听她说的有趣,我们都撑不住笑了起来。
我看着她们三人,觉得心里暖暖,这种放松的状态,她们曾经大概都没有过吧。我为人人,人人为我,我这样维护她们,她们也同样敬爱我,这本就是人世间的法则,即使主人奴婢同样适用,可是为什么裴婉当初参不透这个道理,非要弄出个尊卑的款儿来立威,难道弄得人人都怕她、疏远她,才是她追求的最佳境界吗?
第十章 峰回路转
约莫在床上躺了十几天,后背和手指的创伤都好的差不多了。这段时日父亲天天都来,二娘长姐常来探我,三哥也三不五时来坐坐,就连二哥也过来过一两次,唯独媜儿从未踏足,只是每天让合欢来请安问询。
我不明白棠璃曾说“媜儿与裴婉极好”理由何在,媜儿现在对我的冷漠和疏远连棠璃也不明所以。
正值中秋佳节,皇上赏了一筐子江南进贡的大螃蟹,听小纯说个个饱满新鲜,清蒸了吃最合适。父亲便在家里的烟袅亭上设下螃蟹宴,除家里人外,还请了三哥和薛婶娘。
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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