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品，却可以卖图纸。
至于这些东西该卖给谁，这一点，施秋倒没有明确的界定，谁愿意给钱，他就卖给谁。
当然，他第一个联系的还是祖国买家。
施秋跟向萱林家的老爷子，向司令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虽然老爷子脾气暴躁了一些，但人品不错，对施秋也比较亲近，接到施秋电话，向司令第一句话就是：“小子，你把我家丫头拐走了，可是要负责的哦！”
“司令员你瞧你都在胡说些啥啊，我可不是人口贩子，小公主那是向往我这里自由的空气，才过来定居的。”
“你小子少打马虎眼，昨天丫头打电话回来说了，你放心，老头子我绝对不会出一分钱！人都给你拐了，难不成你还想人财两得？做梦！”
“没，我完全没那个意思，我只是想问问司令官，k20要起试飞了吧？”
电话那头沉默许久，才听到向司令沉声道：“小子，我确定丫头不知道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
“您老人家甭管那个，我就想问问，发动机还是短板吧？我有推重比更先进的发动机，在不影响飞机自身重量的情况下，可以提升30%的推力，发动机正常寿命30000小时，加力时间可以保持1小时，而且可以全部实现国产化，利用现在发动机的生产线稍微改动就可以流水线生产和装配，这样的图纸，你有没有兴趣？”
听筒中传来向司令粗重的喘息声，虽然司令员并不是技术官员，但仅仅是施秋提出的几个指标，就已经让他心中狂跳不已，飞机发动机一向是祖国军工最薄弱的一个环节，不仅仅是因为飞机发动机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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