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敢偶尔看上两眼自己的顶头上司。
“中全啊,找不到线索,不是你无能,只能怪施秋太狡猾,你看看最新传来的资料,你输的不冤枉啊!”将一叠材料交给明中全,宁阳雁语重心长的说道。
茫然中接过材料,才看到封面,那两个鲜红的“绝密”大字,就让明中全心中狂跳,‘一个部队转业军人,他的档案凭啥绝密?’
看完这叠材料,即使是在没有开暖风的房间,明中全仍旧觉得自己浑身都被冷汗给浸透,“宁局,这...这...”
“所以我说你输的不冤!要不是因为俺规定这些东西不能在电话中宣读,我也不会亲自跑一趟,这些资料,还仅仅是档案中,保密等级比较低的一部分,怎样?现在该清楚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对手了?”
明中全点点头,转而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道:“可既然施秋以前的工作是这个,政治思想素质应该是过关的,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难不成就如同外面所说,他是被人陷害了?”
宁阳雁暗暗一乐,其实资料还有很多,但他故意只挑选其中一部分给明中全看,目的就是要让明中全自己得出结论,他才好方便顺水推舟。
“中全同志!我们办案要讲证据,不能主观臆测!”
“是是是,宁局教导的是,可我在想,既然施秋是如此的人,他若真是想要对付一个女人,犯不着还差点被巡警给逮了吧?杀个把人,不说能够做到天衣无缝,至少无计可寻,这种陷害人的把戏,还真是有够拙劣的。”口中称是,结果说着说着,明中全还是不知不觉的将施秋划到被人陷害的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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