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新人情呀!”
“你去死吧!”沈红樱气得想要甩开纪墨的手,却被纪墨顺手按住了肩头,她胸口的一丝痛楚才提醒了她现在是个伤员。刚刚如果纪墨没有按住她,她猛然坐起来,必然会再次撕裂伤口。心中不禁对这该死的家伙泛起几分感激,却仍是甩开了纪墨的手。
“现在没有别人,我要告诉你一件事。”纪墨没头没脑的说。
“什么事?”沈红樱心里还牵挂着案子呢,睁大双眼问道:“不会是田鼠没死逃走了吧?不对!我看着他倒下的,一定是家鼠!是不是家鼠跑了?”
“……你可不可以多想想工作以外的事情?”纪墨无语的心想沈红樱还真是她老爸的女儿啊,她老爸在报纸上的报道也全都是工作狂人的姿态,这世界上痴迷啥的都有。痴迷赚钱的、痴迷美色的、还有那痴迷官位的,痴迷女人内衣以及岛国爱情动作片的,如此痴迷破案匡扶正义的倒真是难得一见的另类啊!
“那是什么事?”沈红樱愣了下,她一时还就真没想起来还会有什么事:“呀——我上个月的水电费又忘了交了!”
“……你不忘才是怪事儿了。”
“你怎么知道的?你……你是不是看到我门上贴的条子了?”沈红樱很不好意思,她知道自己家门上总是会飘着几张催款条子,可是她确实是个生活上很大路的人,否则也就不会迷路什么的了。
“……都不是。”纪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一点:“沈伯伯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