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兄弟、老婆都在的对吧。自己班里的学生那就是自己的小弟,既然是自己带出来的,怎么能任人欺负?再说了,黄金海岸啊这是!自己的地盘啊!谁他妈活腻歪了!
“蒋,蒋卫东,跟海边的流氓——”那男生气喘吁吁的说:“快,快点去吧!晚了他就被打,打死了……”
“他呀?”纪墨立刻停住了脚步,双手插兜,跟闲庭漫步似的晃悠着往前走。
“哎?班长你怎么——”那男生也不可能自己跑去,只好也跟着放慢脚步,边走边催促道:“班长你怎么还这么慢啊?”
“别着急,事情说清楚了的。要不然我这么贸贸然去,也不好解决。”纪墨甚至还掏出根烟来,点燃了慢悠悠的走着:“我们昌龙人可不是没素质的,怎么可能随便打人?你给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了,我看看到底理在哪一边。”
“……事情是这样的……”那男生无奈,只好一五一十的给纪墨从头开始讲。
蒋卫东以悲哀的九十度直角仰望着碧蓝的天空,一朵朵白云被那强劲的海风吹得支离破碎,就像此刻蒋卫东的心。
他现在只有头露在外面,整个身体都被深深的埋在了沙子里。几个流氓在他的身上堆了潮湿的沙子,用铁锹拍得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