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做一副半路强盗状,直到无缘拿点吃的给它,才会得意洋洋地让开道路。
可怜无缘也只能自叹命苦,流年不利,原本还以为自己进了大罗教,便走上了飞黄腾达,光宗耀祖之路,却不想竟遇上了这么个无赖老爷,被拐走了自己的蛊物且不说,还得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又得时不时地充当它的出气筒。
也是什么样的人就养什么样的蛊,无为的阿花在胡未和戒戒他们面前则自始自终都显得很矜持,倒跟无为一样,总是一副稳重的样子,从不会主动靠近胡未他们,一直和胡未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见到戒戒和阿红跑来跑去,四处玩耍时,也只是默默地看着,显得很是平静,唯有眼里会时而闪过一丝迷惘之色,倒似有什么东西想不明白一般。
而戒戒也从不去找阿花玩,更不会去骚扰阿花和无为,平常也一直与无为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过照胡未估计,或者说照戒戒自己以前所说,小家伙倒不是不想骚扰无为他们,无奈阿花比它厉害,它真去骚扰了也讨不到什么好处,所以小家伙才一直忍着没去找无为他们。
有好几次,胡未他们露宿野外,半夜里胡未被寒意冻醒时,睁开眼却看到戒戒趴在他的肚子上,定定地看着另一边的阿花,眼里放着饿狼一样的光芒,嘴角也不停地流着口水。
阿花前两天都是睡在帐篷外的,忠实地守护着帐篷里的无为,可是那两天它总是在半夜里突然惊醒,转头四顾,大概也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随后它也发现了另一边的戒戒正在盯着自己看个不停,眼神奇怪,嘴角流着口水。
被戒戒这样看着,阿花竟也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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