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异常显目,奴耳哈斥也不禁皱了一下眉,脸色明显不悦了许多。
金銮殿内的气氛紧张了许多,众人都在等待着大汗的圣裁,惟独杨广一人还在打量殿上的奴耳哈斥。奴耳哈斥,长得一副宽脸盘,相貌威武,体型强壮,有不怒自畏之风。可杨广还是从他略微颤抖的手脚中感受到了岁月的不饶人。
“你自己说,本汗该如何处置你。”奴耳哈斥把这个问题踢给了站着的杨广。
“大汗,我想问你要做一个后金的汗王,还是普天之下的皇帝。”杨广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回问了一句。
“我做汗王还是做皇帝,跟处置你有什么关系。”奴耳哈斥奇怪的问道。跪在殿上的大臣们也纷纷竖起耳朵想听一下这人的胡言乱语。
“这可大有关系。假如你只想做一个汗王,那么你直接推我出去斩首。但如你想做一个承天之志的皇帝,那么你就不应该杀我。”杨广不急不躁的说道,显得胸有成竹的很。
“为什么?!”奴耳哈斥惊道。
“因为这。”杨广从长衫中掏出一密封的信在手中扬了扬道。
御前太监接过信,验证过没有危险后,恭敬的递给奴耳哈斥,后退开一旁立到。
奴耳哈斥飞快的瞄了信上的内容,脸色又由惊到气,再由气到怒,然后倏地恢复了正常,吐出一口气,把信放回信封交给御前太监烧成灰烬,看着杨广道:“为何要这么做?”
“见你。”杨广答。
“你走吧。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走得越快越好。”奴耳哈斥定了定神,向着杨广挥手示意大喊。这一声仿佛喊尽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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