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掺和到精灵人的这场战争中去,对他而言,远离战争和朋友会和比其他事情都要重要的多。
破空点了点头,轻轻拍了拍唐猎的肩膀道:“从这里一直向西,最多三天的时间就可以走出迷思森林,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只怕我不可以送唐先生了。”
唐猎对破空充满了好感,微笑道:“二王子放心,我有办法走出去。”
回身看到蒲罡和蒲尼在山崖边挖了一个土坑将外公掩埋,两人刚刚在世上找到一个亲人,却又眼睁睁看着他离去,这种悲痛实在无法用言语形容。
破空充满哀伤道:“莫承坚持要前来为你们充当向导,我想从一开始他就已经知道他们两个是自己的外孙。”
岩石有些愧疚的看着蒲罡兄弟两人的背影,他忽然想起唐猎曾经朗诵过的那首诗‘煮豆然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其中蕴含的意义是如何的深奥,而领悟这首诗所付出的代价却又是何其的惨重。
“以后,绝不会发生同样的事情!”破空望着山崖边刚刚立起的坟冢信誓旦旦道。
唐猎和精灵族人分手之后,顶着苍茫的夜色继续向西方行进,蒲罡和蒲尼两位忠实的手下始终保持着沉默,他们仍然处于失去亲人的痛苦之中。
因为担心随时可能追踪而至的敌人,唐猎不敢做任何的停歇。
黎明终于在悲伤的氛围中来到,浓雾深锁之中,传来溪水忧伤的鸣唱,循着溪水流淌的声音,唐猎三人来到小溪旁,掬起溪水,却发现手中的溪水竟然完全是红色,这是鲜血的色彩。浓重的血腥随着晨风送入他们的鼻息之中,三人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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