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的口子也越来越大。
徐青竹一刀扫去一名流求兵的半边脑壳,然后一脚将那摇摇晃晃的身子踹得倒飞了出去。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看了看几十步外的那杆流求战旗,还有旗子下面握着一柄巨大的砍山刀的壮汉。嘴角抿了抿,徐青竹伸刀一指那流求人的旗帜喊道:“大汉水师!随我砍旗!”
“大汉水师!杀!”
后面的汉军狂吼一声,以徐青竹为锋,狠狠的朝着那流求人的战旗戳了过去。
一刀将一名流求兵开膛破肚,徐青竹看都不看那流了一地的血糊糊的内脏,脑海里只有汉王问他的那句话在脑海中不断盘旋:“徐青竹……你怕死吗?孤要让你做一件九死一生的事,你可有勇气?”
徐青竹猛的一抬头,看向那面流求旗帜,看向那个魁梧的流求主将,他的眼神中仿似有一股烈火在燃烧,心中一个声音骤然大喊:“我不怕死!”
第五百五十五章 锯子,咽喉
第五百五十五章
徐青竹一刀砍在一个流求兵的侧腰,被锋利横刀豁开的口子里血好像瀑布一样涌出来。顺着横刀流到了徐青竹的手上,黏糊糊的一片湿腻。但他的手依然稳定的握着横刀,仿似那血液变成了浆糊似的将他的手和刀粘在了一起。
一脚踹在那流求兵的胸口上,那断了一半的流求兵就好像被镰刀砍断的野草一样倒了下去。血糊糊的内脏堆积在他的身边,有些还跟他的身体保持着牵连,而有些则彻底解放于身体之外。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臭的气味钻进人的鼻子里久久不会散去,那是血液和大小便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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