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草民今年已经五十四岁了。”
“哦……知天命,难为你了,如此年纪还要操劳家务。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草民有一子一女,倒是女人走得早。”
刘凌嗯了一声道:“老人家……祖籍何处?”
那老渔民张了张嘴,忽然醒悟过来:“回王爷,草民世代居于此地。”
“哦……老人家,可曾到过流求?”
老渔民孙金秤身子停了一下,然后追上刘凌的脚步道:“王爷要征伐流求?”
“正是!前些日子流求的蛮人竟然敢袭扰我大汉疆域,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孤这次率水师南下,正是要征讨流求。但海上天气变幻无常,激流暗礁诸多困难。若是没有人引导的话,大军难以穿越茫茫大海。孤这次到了你这村里,也是为了寻找有没有熟悉去往流求海路之人。”
孙金秤正色道:“王爷所说极是,大海之上航行乃是极凶极险之事。草民虽然不曾到过流求,却听父辈之人说过。从崇武出海,若是顺利的话只需十数个时辰就能到流求岛。但却要等风向,若是风向不对,走不了多远就会葬身鱼腹。大海之上气候无常,此时风平浪静,说不得下一刻就会黑潮涌动。流求之民不可怕,可怕的是喜怒无常的大海!”
刘凌一怔,想不到这孙金秤也有如此见识。
“老人家从过军?”
刘凌微笑着问道。
孙金秤的身子猛地僵硬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道:“王爷说笑了,草民打了一辈子的鱼,不曾从军。”
刘凌一把攥住孙金秤的右手说道:“老人家,何必骗我?就算你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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