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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实在话,花艳骨对寒光的糗事兴致不大,他们从小长在一处,他出糗的时候,她多半都在一旁嘲笑,所以凤血歌说十件事,她有九件都亲身经历过。但她还是愿意听,因为师父的声音会让她有一种心安的感觉。
被掠影背叛之后,她变得很脆弱,她很需要这种感觉,很需要来自凤血歌身上的熟悉的气味,这让她觉得自己是安全的。
将脸枕在凤血歌手上,花艳骨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样就好,我很快就好。明早的这个时候,我就会忘了掠影,忘了与他之间发生过的一切,重新当个好徒弟、好师妹,这辈子,再也不会喜欢上任何人了。凤血歌坐在床沿,直到花艳骨陷入梦乡,这才爱怜地扶了扶她的脸颊,然后在她身边躺下,伸手拉低自己的衣襟,露出性感的锁骨,然后将她纤细的身体扣在自己怀中,心口的咚咚声在彼此的身体里传递。
情蛊之毒,唯有他的身体才能化解。即便不能阴阳交泰,但最低限度,便是如今这般,两人相拥而眠。
但问题是,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睡着的花艳骨比醒着的花艳骨难对付得多,她醒着的时候还能记得一些师徒尊卑,睡着之后便连男女之别都分不清了,只在情蛊的催促下,不停地用脸颊蹭着凤血歌的胸口,虽无其他动作,但那曲线玲珑的身体,芬芳馥郁的体香,却都在告诉凤血歌一件事。
他的小女孩,已经长大成人了。
扣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清净如莲的脸上闪过一丝懊恼,凤血歌微微侧身,忍不住念叨起那迟迟未至的蛊王,南诏到楚国有那么远么?要不要我派人用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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