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本宫做朋友,你还是头一个这样说。”皇后笑道:“楚欢,你是否是见到本宫落魄至此,才敢说这样的话?”
楚欢摇头道:“倒不是这般说。以前不知皇后性情,我交朋友很小心,宁缺毋滥……!”
皇后笑道:“这般说来,你现在觉得本宫可以和你做朋友?”
“就是不知道皇后是否觉得我能够做你朋友?”
皇后莞尔笑道:“堂堂西北总督,说话却像孩子般,你那些部将如果知道,只怕是要笑话你……!”
楚欢见她笑颜如花,忍不住道:“以前可有人当面夸你笑起来很好看?”
皇后一怔,随即沉下脸,道:“楚欢,莫要胡说……!”却觉得楚欢说话有趣,以前何曾有人敢在她面前这般说话,又浮出笑容,道:“你这孩子,武功不差,倒也会说话……!”
“孩子?”楚欢忍不住揶揄道:“你觉得我哪里像孩子?不瞒皇后,我可是堂堂正正的男人,男人该有的东西,我可是一样不缺,比他们还优秀……!”
皇后只觉得这话有些古怪,扭过脸去,竟是觉得脸颊一热,宫廷生活,庄严肃穆,她便是与皇帝在一起,也是端庄贤淑,楚欢言辞之中,却是带着民间的调侃轻浮,她自然听出其中味道,只觉得大大不妥。
一阵沉寂之后,皇后终于轻声道:“你猜的没错,当年……当年确实是为了保护皇兄,所以……!”摇了摇头,幽幽叹了口气。
“我能够理解,而且十分钦佩。”楚欢轻声道:“皇后,我冒昧问一句话,你可不许生气。”
皇后因为出身之故,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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