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与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心中甚是焦急,只怕这两人忘记手中还有更致命的证据,看着陈田氏,问道:“陈田氏,你既然被抢夺到裘府,自然对裘府的格局十分清楚,你是否能说出裘昉的建造格局?”
他这般说,其实就是提醒陈田氏赶紧将那几封信亮出来。
可是陈田氏竟似乎听不懂齐王的意思,回道:“大人,民妇虽然被抢夺进府,但一直被关在一处院子里,裘府也不让民妇随意进出……!”
言辞极少的太子忽然问道:“陈果,你有如此冤屈,可往你们当地的县衙门去申诉?”
陈果一愣,随即道:“回大人话,无处可诉!”
“哦?”太子道:“这是为何?秋鄠县县令是一方父母官,难道因为忌惮裘昉,不敢为你们伸冤?”
“回大人话,并非如此,而是秋鄠县县令已经死了。”陈果哽咽道:“家父正是秋鄠县前任县令陈岚!”
堂中众人又是一惊。
“陈岚?”裘俊篙睁大眼睛,瞠目结舌,“你说……你说你是陈岚的儿子?”
陈果仰头道:“正是,家父正是秋鄠县前任县令陈岚。”
裘俊篙皱起眉头,再一次问道:“陈果,你确定自己没有发烧?你说你是陈岚的儿子?这……这怎么可能?”
“大人,草民就是陈岚的儿子。”陈果十分肯定道。
裘俊篙犹豫了一下,终于问道:“本官问你,你的妻子,是何时被裘昉抢夺而去,本官再问你,你父亲又何时被杀?”
“裘昉是在不到三年前抢走我妻,家父也是两年前被害。”
裘俊篙沉默一
第696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