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趁人不备,一举将他杀死,绝不能让他活下!”
“将军的吩咐,卑职记住了。”郝通别无二话。
东方信凝视着郝通,忽然问道:“你不想知道我让你杀谁?”
“将军要杀的人,必然是该死之人,卑职惟命是从,不用知道他是谁。”
东方信叹道:“有你这样的朋友,是我的荣幸。”
……
……
荒僻的院落,院内长满着荒草,这样的地方,在朔泉城并不少,西梁人当初攻占朔泉城,许多人离家而走,丢下了宅院,不少宅院的主人,一去不复返。
孤寂无声。
赵信进了柴房,关上门,昏暗之中,角落处一人转过身来,见到赵信,已经含笑问道:“赵大人,事情做得如何了?”
屋内没有灯,一闪破旧的窗户微微透进一丝丝黎明时分的光线,那人一身灰袍,戴着帽子,眼睛很小,笑容却很亲切,却是越州知州董世珍。
赵信已经上前两步,拱手道:“董大人久等了。”
“赵大人辛苦了。”董世珍含笑轻声道:“董某一直在为赵大人担心,只怕东方信那厮翻脸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