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楚爱卿,你知道朕派你前往西北,有何深意?”
楚欢忙道:“圣上是要臣竭尽全力恢复西关道的元气,臣……臣定将竭尽所能,不辜负圣上的期望!”
皇帝含笑,竟是拉着楚欢手臂,顺着雨水池子散步,缓缓道:“那是朕的用意之一,另有一桩,也是朕的心事!”
“请圣上示下!”
“朕知道,如今朝廷的精力都在东南,西北天高皇帝远,少不得有些人生出桀骜不驯之心。”皇帝声音很轻,但是语气之中,却微带森然之气,“许邵叛了朕,除了许邵,朕很想知道,西北是否还有人对朕三心二意!”
楚欢微皱眉头,小心翼翼问道:“圣上的意思是?”
皇帝的目光锐利起来,“朕的意思很简单,你对朕忠心耿耿,朕很欣慰,但是西北却未必所有人都对朕忠心耿耿。”
楚欢心下一紧,只觉得皇帝意有所指。
“你帮朕留意西北……!”皇帝盯着楚欢的眼睛,“朕给你密奏的权力,朕向来用人不疑,可是如果你察觉谁有异心,尽管告诉朕,朕对于心怀异念之徒,从来不会手软,但有叛逆,朕手底下的神衣卫,并非一干吃干饭的,朕要取谁性命,轻而易举,只要朕旨意一下,叛朕之人。有头睡觉,无头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