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凭什么还必须听的?!有这样不讲道理的吗?”
夙容叹了口气,把唯一的下巴抬起来,不容他躲避地印上一个霸道却又轻柔的吻,“对,就是不讲理,跟讲理,说不定就会趁机提出要求要走,说要一个找个地方冷静。放开一阵再把找回来当然也可以,对来说根本算不得难事,但是,不想那样做……已经是的了,就该和一起,分开一天尚且令痛苦,怎么能能容忍独自外不知道有多久,当然不准!”
“!……”唯一从来不知道,夙容还有这么强势的一面。看来,温柔体贴都只是假象,骨子里居然这么蛮横。既然道理没法讲,那他还能怎么办,真的打闹一顿,指责诘问,还是就天鹅堡和他对峙冷战?
好像……无论怎么算,斗到最后妥协的还会是自己,自己始终会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