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特意穿上这件衣服的,只是这些天一直追寻爱普鲁斯高中的历史和文化,心里有了那么一点感悟,当我在衣柜里挑选衣服时,不经意看了它一眼,就觉着是它了。它给我的感觉就好像爱普鲁斯高中的校徽一样那么朴实、肃然,却又能给人以温暖妥帖的呵护,非常舒服,我会想要转到这所高中来其实也不是为了别的,就是这种直觉和触动令我实在难忘,仿佛接受着什么指引,有个声音告诉我,这里就是最适合我的地方,它能指引我触摸到我最想进入的那片浩瀚领域……”
话不多,但也不算少。把句子拆开来看,甚至平淡无奇没有什么亮点,但偏偏从秦唯一嘴里说出来显得尤其真诚而实在,顺便,他使用婉约的措辞夸赞了爱普鲁斯高中一番,不是乏味地赞赏这所学校的地位或其他,而是从人文主义角度出发,在表露出对学校的欣羡之情时还给所有的老师也戴了顶大大的高帽。
听惯了阿谀奉承却在骨子里自命清高的一干老师听到这番话,自然打从心眼里感到愉悦,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哪里有不满意的道理。他们一方面觉着秦唯一回答问题没什么心眼,因为这孩子的确一个奉承的词汇都没用,加分;另一方面他切入到一个要点,爱普鲁斯高中之所以能发展到今日的地位从来依仗的就不是和皇族的关系,或者金钱、贵族学生,而是它难能可贵的“以人为本”的学院精神。
因此,秦唯一简单一席话说中了两个重点,还直接一脚蹬进了老师们的心坎里却没有留下半分恭维的痕迹,效果自然差不了。
乐亚桑普鲁斯头一个点了头,却在最后才对他提问,问了几个颇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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