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控制了。“你是谁？你不是顾博睿！他不可能不理会爸妈的！”
顾博睿捏着弟弟脑袋的手松了松，温柔的揉揉，“我为什么不是顾博睿？博晨，来，告诉哥哥是谁教你那些话的。告诉哥哥，哥哥就放开你。好不好？”
如果真有那个人，那么决不能饶了他。怎么处理呢？交给军师好了，反正他最喜欢折磨人了。
与之相反，如果没有这个人，是博晨自己的意愿……顾博睿呼吸一滞，脑海不由自主的想起他们被洗脑的情况。幽闭的房间，不断重复的舒缓音乐和教导材料。
洗脑……吗？
头顶的温度那么真实，这种温柔……难道因为提前进入零号实验室，所以有了后遗症？
不确定现在的情况，顾博晨唯有放松身体，轻声说道：“哥，你先放开我，我好好和你说可以吗？”
弟弟的示弱让顾博睿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内心的火焰却始终没有消失。
从那个地方逃出来之后，他们之中不少人因各种各样的精神压力做出奇怪的事，和他们不一样，他从来没做过超过界限的事。
不过正因为如此，情绪的阴暗面一直累积，最终在顾博晨的试探中崩溃。
“哥，你知道我有多弱，放开我好吗？这样压着，我很不舒服。”
“……”
手指微动，顾博睿还是放开了弟弟。
他从背后抱住顾博晨，倒退几步坐在床上。因为姿势的原因，顾博晨不得不像女人一样被哥哥环住。
内心的羞恼让他想怒吼，可是顾博睿刚才的态度却让他无法开口。
“博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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