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方的后手拳和想要收回的左刺拳,同时前踏一步——右脚前踏、左脚跟上,仍座二字钳羊马。弹手变抹手!拉卡惊讶的发现,对方都快站到眼前了、自己的双臂却被架开,紧跟着对方双臂一按,他不由自主的向前踉跄——抹手本就是由外向内,连拉带按。然后……没有然后了。黑人小伙完全不记得自己做了些什么,印象里只有密如倾盆暴雨的拳头、满眼的星星、以及口鼻中腥咸的味道。他不知道挨了多少拳,只知道当自己弯腰抱头时,对方已经停止了进攻;再睁眼,修长的手指就停在自己眼前。“去洗洗。”老秦指了指洗手间,又去角落里翻找一番,再转身时,已是带好了半指的拳击手套。一样的熊猫眼,一样的鼻孔塞纸,一样疼的龇牙咧嘴,两人对视,地下室里很快传出夹杂着倒吸一口凉气的笑声:“哈哈、嘶——呵呵~哈哈、嘶,真特么疼!”笑毕,老秦和对方碰了碰拳,很郑重的道:“伙计,我打不过你,但那只是因为我练的还不够,而不是拳法不好。你应该像尊重种族一样尊重这门拳法,懂吗?”拉卡这才知道自己犯了雇主的讳忌,忙道:“对不起,我没有轻视它的意思。我想我已经见识过它的厉害了,很抱歉没能记住名字,您能再告诉我一次吗?”“记住,它叫「咏春拳」!我们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