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杨长洲正将一只上好的宜兴紫沙壶举了起来,将其中碧绿色的茶水倒进那一个个的小茶盅里,白皙而柔美的手,衬托得那道碧绿的茶水更加好看了。听到魏忠贤的问话之后,他的手腕没有一点抖动,待到茶水将六只茶盅都倒满,并且没有一滴洒出来之后,他才轻轻地将茶壶放到了几上,捧起一盅递给了魏忠贤,然后才道:“他们说的都是实话。”
“哦?”魏忠贤慢慢地将那一小盅极品的龙井所泡的茶喝了下去之后,才继续道:“那你的意思是这个唐枫靠不住了?”
“现在我也不好这么肯定地说唐枫靠不住,他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不利于公公的事情,倒是几次帮公公解了围,算是一个不错的干臣!”杨长洲慢条斯理地说道,他的声音和他的长相很是相符,也是轻轻柔柔的,和他相比,魏公公倒像是个男人了。
“那你还说田尔耕他们说的是实情?前后不是矛盾了吗?”魏忠贤在看着杨长洲时,眼里露出了一丝欣赏,就如同一个男人在看一个美丽的女子一般。
杨长洲并没有在意魏忠贤那有些让人不自在的目光,只是就着自己的思路道:“我说他们的话是实是指他们所说的话是出于自己的判断,而不是无中生有瞎编的。他们所提到的几件事情,相联系了看的确有着某些联系,似乎这个唐枫与孙承宗之间确是有着什么关系。不过这一切只是他们的推测罢了,是做不得准的。而且他们会如此想,也是因为他们的立场正好是与唐枫敌对的缘故。
“唐枫被公公你委以锦衣卫同知的高位,使得田、许二人大权旁落,换作了任何人都会将之视为敌人的。既
第102节(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