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原因才一直哑忍的。所以要想让锦衣卫和阉党为敌,最要紧的就是消除这两人对弟兄们的控制。”
唐枫闻言就皱起了眉来了:“这可就有些难办了,他二人乃是朝廷所定的锦衣提督和佥事,岂是我能够轻言废除的?”骆养性笑了起来道:“大人你这也太妄自菲薄了吧,你可莫要忘了,就在几日前你就将身为左都御使的崔呈秀给赶出了京城,还有什么是你做不成的呢?还有,其实我们锦衣卫的兄弟已经对田大人和许大人颇有微词了,若不是他们两人为了自己的前程而不敢替兄弟们撑腰的话,我们早就与东厂争上一争了。所以大人你要是想对付他们,倒也不是全没有一点机会。”
唐枫看向了田镜,想听听他的意思,田镜便说道:“骆大人所说的话也不无道理,锦衣卫是一把刀,要它伤人在于刀握在什么人的手上,倘若大人能将许、田二人给除去了,那这把刀就会在您的掌握之下,到时可不光是断去魏阉的爪牙,而是夺了他的爪牙了。”
“正是田老所说的,其实唐大人你在上次去南直隶时曾做了一件事情,早已经使得田尔耕丢了大大的面子,现在只要再多添几把力,他自然无法再弹压住兄弟们了。”骆养性深表同意地点头道。
“你指的是……”唐枫忙问道,他可不记得自己在那时候做了什么和锦衣卫有关的事情了。骆养性呵呵一笑道:“当日大人曾为了帮助信王而得罪了我们锦衣卫的人,后来更使得那些守在信王府前的兄弟受了惩处,这还不算,之后更有人因为窥探贵宅而被人所伤,那田尔耕因为怕被魏忠贤知道而怪责居然将他们给谴出了锦衣卫。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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