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能轻饶了他。大可在战后将他传回京城查办,我们可以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的身上。”
其他阉党官员纵然以前与崔呈秀不和也不会这时候乱自家的阵脚,便也都纷纷附和道:“不错,公公,只要将罪责都推给了高第,皇上和边关将士有了问罪和泄愤之人便不会为难公公了。而这高第身为辽东经略居然下此命令实在是罪不可赦!”
魏忠贤细想之下也只有这个法子,而崔呈秀又是自己的智囊,自然不能真拿他出气,所以便只能点头答应了。随后他又想到了一件事情,当日高第任职之时曾来过自己府上,他还向自己讨了朝廷的公文,倘若到时候这个老家伙为了自保拿了出来的话,自己可就有麻烦了。“不行,我不能让他回到京城来,看来得在将他召回京城时打主意了。”想到这里,魏忠贤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杀机。
在魏忠贤边上顾秉谦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但他身为首辅却没有什么可用的人手,只能在心里筹划一下,而没有说话了。见魏忠贤已经默认了这个解决方案,那些官员才算是完全放松下来,这时才有人提道:“公公,此事虽然是高第所起,但是下官以为那信王也脱不了干系。他作为藩王居然向皇上陈奏军事,实在是太不将公公和诸位大人放在眼中了。”
他的话引来了其他在座众人的一致认可,虽然朱由检是当今皇上的弟弟,但在这些人眼中他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王爷罢了。更有人道:“公公,我们大可让言官御史参劾信王,为公公你出了这口恶气!”
“不可!”深明权谋的顾秉谦不等众人把话说完就立刻反对道:“虽然我们知道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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