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王化贞告他一状的话,只怕在对质之时也会被他抢了先。我该怎么做呢?”唐枫在心里反复地思量着,但是也如袁崇焕一般没有头绪。
司马钧毅看着面前两人在看了那东西后都是一脸的凝重,更以为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了,便又一次嘿嘿地笑了起来,这才使唐枫二人从自己的思绪中回了过来,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发现对方都是无奈地看着自己。唐枫对司马钧毅笑道:“你做得很好,就将那人先看起来,不要让人知道了,此人非同小可。”司马钧毅忙答应了一声离开了。
待他走后,唐枫才对袁崇焕道:“虽然一时还想不出对策,但是至少现在主动权在我手上,在王化贞还不知道他诬告的奏疏已经落在我手上之前,我还是安全的。”
袁崇焕沉吟了这么半天,最终想到了一个消极的办法:“逸之,我有一个冒险的法子或可一试,那就是将这奏疏留了下来,而你也不发任何的奏疏去向朝廷参他王化贞,权当是没有之前的所有事情。这样一来,王化贞便只会当这次朝廷将他的奏章给扣了下来,留中不发,不予表态。他也是久经宦海的人了,见到朝廷如此行为势必会在心里存着一分顾忌,只当朝廷是想护着你的,那为了不得罪人,他便不好再有所动作了。如此一来,他便也不会与你为难,你以为此计如何?”他毕竟比唐枫年长着几岁,所以对朝廷中的争斗以及平衡之道也掌握得比较多些。
唐枫仔细想了一下,发现自己现在的确想不出一个比将这一切都掩盖起来更好的法子了,便无奈地道:“虽然如此一来是便宜了他,但是却也是没有办法里的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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