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禀报事情。
田镜看到众衙役走了之后,才慎重地说道:“大人,我翻看了那些不肯交税银的百姓的一些情况,现在终于可以肯定这是有人在背后作祟了。”
看着他严肃的样子,唐枫的心也是一紧:“你是说有人让他们这么做的?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能耐,又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和县衙作对?”
田镜上前一步,压低了自己的声音道:“据我所知,这背后之人应该便是汪家。因为从这些人的情况来看,他们或是租着汪家的田地,或是和汪家有着某些关联,而且在整个歙县也只有汪家有这个实力和胆量与县里作对。”
听他这么一说,唐枫也觉得很是在理,的确让这些小老百姓来和县衙作对他们可没这么大的胆子,而且这么多人联在一起若说没有一个幕后的推手似乎也说不过去,而汪家就是最有可能的推手人选。只是还有一件事情让唐枫不能理解,他问道:“你们以前不是说这汪家和县里的关系一直都不错吗?这次本官上任时他们还设宴相待,怎么现在却突然会来这么一手呢?这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
“这卑职就不是很明白了。”田镜在细想了一下之后,道:“照理这汪家是没有与县里作对的理由的,但也有可能是他们与大人结下了什么仇怨,所以才会突然来这么一手,让大人无法完成朝廷的要求,从而让大人罢官。”说这几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更低了,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到。
说到仇怨,唐枫就想到了那日被烫伤了脸的汪德道,难道他们已经知道了是自己的书童解惑出的手吗?唐枫不能肯定,却也知道不能排除这个想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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