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多话,只是窝在了一旁,想着事儿。
等到碧色发现她在了那里,已经是午后的事情,这些年碧色在了芳菲坞里,也是越发有了几分主母的样子,今日也是一身利落的商女打扮,见了若儿闷不吭声,一人坐在了旁侧,心里也是明白了几分,自己这个姐姐,平日真个生气了也不会冲人发火,只会在了角落里不言不语。
“碧色,你说,男人喜欢怎么样的女人。”听了这突然的一句,碧色差点喷出了口中的茶来,想了一会儿才说道:“我娘说了,男人都是吃着锅里看着碗里的,不能太顺从他们了。”
若儿摆弄着身旁的花草来,“你的意思是说,我该当锅里的?抑或是我做的还不够好。”
听了这话,碧色更觉奇怪,”姐姐,你这还叫不够好,天气冷了,你眼巴巴地准备着冬衣,天气热了,你又急忙忙地送上些冰块。春季,你就开始选些合适的茶叶给他泡茶,秋季,你才刚送了坞里送来的时令水果,去皮去核送过去,就差将心捧了出来。”
若儿心底有些奇怪,怎么自己的事儿,碧色这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