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独行方便以外,还有更深一层的道理。”
他站起了身来,出门才是一月,他的臂膀和身子就连声音都粗了许多,身上已渐无了少年稚嫩之气,鹤色身影沐在月下,显得分外挺拔:“那时商头的一番话,傲世顽劣,心里却是不服。”
庭中夜蛐声起起伏伏,傲世声音夹再了里头,很是响亮。“章叔叔曾说了些道理,他说过,‘这世上不同的人,都有了不同的生存之法,而傲世要学的,并不是经商之法,而应该是从政之道。’傲世那晚听了之后,心里也很是受用,才将那经商存活于世的想法搁在了脑后。
直到最后,我碰见而来姨父,那日在了寺庙之中,我并不知道姨夫的身份,只是好奇一名乞丐,又怎么驾驭得住云空和扈图这样的人物。后来随了你们一路南下,到了凝海郡,在府中城内呆了一阵,再跟着上了鸾岛,见到了那些誓死效忠的将领,小侄才渐渐明白了过来。”
说到这时,傲世的声音除了酒意,更带上了些感情:“君子在世,为所为,为所不为,外人眼里,姨父看着也是无所事事,傲世却看了出来,姨父最擅乃是用人之术。”
凝海王先前还是边听边饮,听了这话时,眼底一阵闪烁,明月皎洁,不知何时周边飞起了几缕淡云,两人的身子隐在了明和暗之间。
“驭人之术法?”凝海王沉声问道,语气里多了一丝考究。
“云先生能内政,跋将军能外防,有了如此的左臂右膀,姨父就是出门百日,也是能够高枕无忧,更何况,姨父这番出门,只是一番口舌,就将敌我利害关系梳理了清楚,这才是傲世要寻找的道路—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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