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间的事情千千万万,都不是认得几个字做几首诗就能够解决的!”李师师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兄台此言大谬!”一个激愤的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白色儒衫的年轻人站在楼梯边的桌子旁,怒瞪着陈枭。他旁边一个身着灰色儒衫的年轻人一脸慌张的模样,正在偷偷地拉扯着他的衣袖。酒客们见此情景,都不禁幸灾乐祸,暗道:读书人果然蠢,居然看不出那年轻人是大有来头的人物,你这么冒头出来岂不是找不自在吗?
陈枭笑问道:“你说我的话大谬?”
“不错!你这番言论分明就是偷梁换柱居心叵测!”白衣儒生愤然道。
“哦?我倒想听听你的说法!”
白衣儒生哼了一声,“我们读书人,自然不懂得经商,不会务农,手无缚鸡之力也上不得战场!可是这些并非读书的目的,读书是为了明理,然后帮助普通百姓明理,只有百姓们都明理了,国家才会往正确的道路上发展,才不至于出现大问题!”
陈枭笑道:“你们读得那一套所谓的‘理’,也不过是人编出来的,凭什么就说那一套有理,别人的没理?”
白衣儒生自打读书认字以来,只将自己读的那些经典认为是天经地义的,却从未想过那些天经地义的道理也不过是人编的,此时听了陈枭的问话,不由的愣住了,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反驳。好半晌,才气呼呼地道:“孔子、孟子都是圣人,他们的话难道还有错吗?”
陈枭冷笑道:“大家都是肉眼凡胎,都是人生父母养的,都食五谷杂粮,都有生
水浒:开局救下潘金莲第七百二十一章 是神是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