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而已,绝没有其它的意思!如果这让你误会了,实在抱歉!”
李瓶儿激动地道:“那今天中午酒席上,你夹住奴家的脚是什么意思?”
陈枭苦笑道:“这话说反了吧?”
李瓶儿红着娇颜又羞又恼。
陈枭叹了口气,感同身受地道:“我知道你觉得大郎配不上你,因此你总希望能够找到一个你所期望的如意郎君改变如今的命运。……”
李瓶儿突然眼圈儿一红,悲泣起来,“奴家原本是花子虚的妻子,可是花子虚游手好闲,吃喝嫖赌无所不为,很快就败坏了家业。那时,一个有钱的员外看上了奴家,花子虚为了二十两银子,竟然就把奴家卖给了那个员外。到了员外家,那家的主母说奴家是狐狸精,和员外吵闹,员外惧内,便将奴家交给了主母处置。主母妒恨奴家,于是倒赔了妆奁把奴家嫁给了本县最丑陋的男人,武大郎,想以此羞辱奴家!”
陈枭感叹了一声,不知该说什么好。
李瓶儿看向陈枭,悲愤交加地道:“奴家不甘心!奴家不应该是这样的命运!奴家的命运不应该由别人来主宰!”泪水打湿了娇颜,好似雨打荷花一般,说不出的凄美。
陈枭下意识地伸手擦掉了李瓶儿脸上的泪水,李瓶儿抬起头来痴痴地看着陈枭。陈枭说道:“我明白,你的身世很可怜!你就好像浮萍,任由雨打风吹,任由风浪漂泊,无论是花子虚也好,那个员外也罢,都只是把你当成一件物品罢了,一件美丽的能够让他们发泄的工具!正因为如此,我才尽可能地照顾你!你既然经历了那么多,应该能够感受到
第二十九章 李瓶儿的心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