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不错啊。成熟的雄性锦鳞蚺,这尾巴上的如意钩应该成熟了吧,这可是价值连城呢,是不是应该弄下来……”
看着秦朗摆弄着它的尾巴,这一头锦鳞蚺似乎意识到大难临头了,这时候它的眼中的狡黠、凶狠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可怜和哀求。
鸟之将死其鸣也哀。
这锦鳞蚺大概意识到自己的死期,预见了自己可能会被扒皮拆骨,所以顿时就害怕了,而且还是极度地害怕了。
越是有灵性,它就是越是恐惧死亡。
不过,秦朗如同没有看见它的哀求和可怜,只是来到那一株红色果树面前,将上面的朱红色果子采了下来,然后全部装入了一个玉石瓶子当中。
这一次采摘的时候,秦朗有所准备,将树枝分泌出来的白色浆液也装入了一个小小的玉石瓶子当中,这当然是为了方便他以后拿去淬炼毒药了。
做完这些之后,秦朗再度返回了锦鳞蚺旁边,然后提起锦鳞蚺的尾巴,自言自语道:“就从这里开刀吧,先取了你的如意钩,再取你的毒液……”
这一头锦鳞蚺就算是再蠢,也明白了秦朗的企图,它感觉到了死亡和恐惧的威胁,想要拼命挣扎,却根本无济于事,眼前这个人类给打入它口中的毒药实在太厉害了,它根本没办法动弹,只能任凭其宰割。
而且,秦朗的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小刀,并且已经将刀锋放在了它尾骨的位置。
这一头锦鳞蚺似乎彻底绝望了,如果它也懂得后悔的话,此时它一定会后悔之前对秦朗的挑衅,也会后悔对秦朗发动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