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这无疑是比杀了他还要痛苦的事情。
拔土豆苗的事情暂告一段落,但是陈家人在村子里的名声也荡然无存。
接下来的三天里,陈母都被安排去修水渠,在那都是男人干活的地方,她力气小可受了不少的白眼。
何况这三天算是义务工,她没有任何的工分。
一家人整整饿了三天的肚子,唯有冯金凤有工分,可她那点工分所换的的食物也不够四个人吃的。
她逐渐产生了想要逃离陈家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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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四月的天空湛蓝如水洗,洁白的云朵漂浮在天空之中,街道两旁高大的枫树枝繁叶茂。
三三两两的行人从工厂里走出来,清一色的青、蓝色中山装汇聚成一片昏暗的海洋。
人群之中,穿着一件白色衬衫的中年男人显得格外独特,他看上去大概四十五、六岁的年纪,清瘦的面容长相白净儒雅,颇有书生气息。
推着着一辆凤凰牌老式自行车走出来,车前的篮子里装着一个蓝色手提包,后座上的粉色小花垫子和他的形象全然不符。
路过的工人看到了他都笑着打招呼,“慕会计。”
“哎,好。”
“慕会计,这是又要去买菜吗?”
男人伸手扶了扶眼镜,笑容和煦,“是,是啊,各位同志早上也辛苦了,快去吃饭吧。”
他骑着自行车走后,身后的女工友们都发出了羡慕的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