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议，他指着那边的人大声道。
“我说了我知道，不就是死个人渣吗？用得着这么大声吗？”聂晓茜脸上闪过不快，催促道，“你吃完了没有，吃完了我们也该走了！”她看了眼窗外，咕哝道，“再不走就真的要麻烦了。”
“吃不下了！”宁采臣苦笑了一声，丢下了手里的包子，擦掉手上的油，叹道，“走吧，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等回去我们在想办法。”他平时害人都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这样大庭广众之下杀死人，他还真不知该怎么处理，哪怕对方只是一个小混混儿。就算他们是正当防卫，可也存在一个防卫过当的问题啊！
“也好，那走吧！”聂晓茜站了起来，淡淡的应了一声，转身朝门口走去。
宁采臣从兜里摸出了二百块钱，丢在桌子上，跟在了她的身后。
“你们不能走！”在他们快要出饭店门口的时候，店老板终于清醒过来，哭丧着脸喊道，“你们杀了人，不能……”
聂晓茜豁然转头，瞪了店老板一眼，把他的话硬生生的给堵了回去。
店老板脸色一变，诺诺的不敢说话了，刚才聂晓茜罗刹一般的狠辣形象已经深深的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他还真怕这个女疯子不问青红皂白的也给他眼珠子上插一根筷子。
看看狼藉的饭店，宁采臣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又冲兜里摸出了一叠钱，数也没数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他能做到这些已经仁至义尽了，毕竟，他到现在也还没弄明白，这些混混儿为什么就冲着他来了。
刚才虚弱的他，也根本忘记了询问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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