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修看清来者时,却是一愣。原来进来的是个头发有些花白的老者。漫修认得,自他昨日进这地下密室以来,都是由这老者负责给他送水送饭的。
对于周可的手下人,尤其是在这不见天日的地下密室听命的手下人,漫修是不屑一顾的,可是独对这老者,漫修有种说不出的特别感受。
从昨日傍晚进来,自己就被逼供打的昏死过去多次,昨夜里更是被吊了整整一夜,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一般。可迷迷糊糊中,漫修似听到了有人在说话,说什么“你放心,你儿子现在很好,只要你遵守承诺,自会相安无事”之类的话,说话人的声音太过阴冷,怎么听都感觉是沈韩呢?可是,漫修根本无力再睁开眼睛了,很快,便又陷入了昏迷状态。
再次睁开眼睛时,见到的便是这老者,他不仅十分耐心的给自己喂水,擦拭伤口,更重要的,是对方眼中似还挂着泪。漫修不知自己是否被打昏了头,看走了眼,可再看时,还是确定对方脸上的是泪水无疑。
似感觉到了漫修的清醒,老者赶忙假装抬手递水,顺便把泪水擦拭了个干净。可这并不代表泪痕不再留,他,为什么会哭?是在哭自己吗?迷糊中听到的有关“儿子”的对话又是否就是冲这老者说的呢?
老者丝毫没有要与他交流的意思,但他也感觉的出,老者对他是极好的。喂水时会把水罐抬到适当的高度,漫修喝起来不会感觉累,更不会呛到。擦拭伤口时也是,很是轻柔,一点也不像是对待被囚禁的犯人,倒更像是对待自己的家人。
但自沈韩出现,漫修便能感觉到停留在自己面部的老者的手轻轻一抖,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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