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始终没再向漫修开口,漫修倒也落了个清净,反正他确实也不知道那玉坠儿的下落。
只是周欣然那边好似有些麻烦,自从周可派人去通知了她一声今后要留秦漫修在身边听用的消息后,周欣然惊讶之余,当即便气冲冲地去找父亲讨人。只可惜,无论是周欣然气愤的质问,又或是女子善用的哭闹,周可都全然不予理会,依旧我行我素,不将秦漫修还与欣然不说,最后还狠狠地训斥了她一番。
从小到大,周可虽不十分疼爱于欣然,但训斥,却是头一回的。
这几日,能的话,漫修还是选择避开周欣然的,自己是导火索,算账自也会在自己的头上,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幸好的是,自周欣然被周可训斥以后,接连两日,她都没踏出欣园半步,漫修也不去,自也没有什么见面让其报复的机会。
明日便是洗尘宴席了,周府上下忙得不可开交。
管家来寻漫修,说万岁爷明日也来,并指名让其奏琴助兴,因此,让其提前去乐器房登记领把古琴。另外,顺道去禀夫人和小姐一声,明日迎接圣驾用的礼服已按要求再次改好,请夫人和小姐试穿,如若还有不适,裁缝就在府中,可随时调整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