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君高兴的时候会给些身外之物的赏赐,君不高兴的时候就会将身也统统拿去。这就是君,而偏偏,她只是臣,应该说只是臣的女儿。
看着父亲胆战心惊的样子,还有那甚至要代自己受罚的说辞,雪儿也不忍了,自己做错了吗?她只是想出来为漫修说句话,难道眼睁睁的看着漫修沦为周欣然的奴隶不管吗?她是没见过上次漫修沦为奴隶的模样,但从祁天晴断断续续的说话中,她还是能清楚的感觉到漫修当时有多苦的,而现在,再看着他回到原点吗?漫修不欠周欣然的,更重要的,漫修是她杜雪儿最重要的人。
“皇上开恩,雪儿她说话一直心直口快,情急之下才出言不逊,还请皇上念她心性纯洁,且是初犯,饶她这一回吧。”和玉夫人也求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