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感激,没有爱。
之后过了几日,和玉夫人都没有再来。而馥郁倒是个说话算话之人,他只安排漫修给客人抚琴,并不让他接客了。日日的弹练,再加上本就聪颖的天资,没过两年,漫修便在众人中脱颖而出,连挑剔的馆主馥郁都忍不住多夸他几句,而以青莲为首的几个当红之人也不得不警惕起来,未免过早的被后生推倒,被众人遗忘。但即使如此,两年的龙虎轩比试中,漫修也都没能如愿的夺到花魁之位,依旧还都是青莲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和玉夫人还像以前一样,凭心情,有时天天来,有时隔个个把月也不来。来时也是有时高兴的像个孩子,有说有笑;有时则烦躁难耐,动辄拿身边人出气;有时则苦闷不堪,整日里不曾开颜。时间久了,漫修也就有些摸透了和玉夫人的脾气,她高兴时,漫修会做个忠实的听者;她苦闷时,漫修则会给她弹琴解闷,说些笑话开导她;她发火时,最聪明的方法还是离她远些,待过了那一阵气头儿,奉杯茶,也就好了。
转眼间,时间又过了一年,漫修整十六岁了。漫修希望能尽快拿到这花魁之位,因为这里再好,也毕竟不是他所愿。每日对镜红妆时,拿着那描眉的画笔,漫修就想象着这画笔能变成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剑,把这儿的整个世界都摧毁掉,可是欲望和冲动最终消弭,能做的,还都只是把画笔平静的放回梳妆台的原处,因为下一刻,他还是在百花馆。
这日,漫修又去找山竹师父请教技艺,希望他能再调教一二。隔着虚掩的房门,漫修看到山竹又像以前一样立在那窗口之边,抬头望着的依旧是那突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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