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见邓名闷闷不乐,李星汉就宽慰道:“离开的将士目标小了很多,可能会有不少人脱险。”
“很难。”邓名摇头道:“不过我现在很后悔为何昨天还要继续向东走冤枉路,当时就应该当机立断,马上回头。”
说着邓名又叹了口气,为自己的优柔寡断后悔:“若是昨天马上回头,不但可以多出一天路程,而且大部分人见距离常州尚远,可能也不会心存侥幸去冒险,这完全是我的错。”
“提督不必过于自责,毕竟这不是您的军队,凡事都需要和我们商量。”任堂闻言也赶忙安慰道:“若不是您带着卫士跟我们一起走,路上也不会那么容易避开鞑子耳目,我们可能早就被发现了。”
之前邓名总是带着卫士为全军开道,侦查前面的敌情,所以头两天浙军顺利躲开了清军的耳目;但从返程的第二天,浙军就屡屡遇到小股的地方绿营,虽然地方军队战斗力很差,人数也不多,总是被明军驱逐开,但大家都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兆头,说明周围的清军已经得到警报,知道有这么一支浙军存在。
而且与小股清军的交手也拖慢了明军的速度,但凡遇到山林明军也不敢快速通过,而是小心翼翼地反复侦察,确认没有埋伏后才敢逐队通过。前队从狭窄的地形通过后,还要占领两侧制高点,以掩护全军安全通过。
“这么走下去可不好。”第二天扎营后,邓名等人感到形势更加危险,对于周围的清军部署一无所知,而阴魂不散的地方绿营能够把浙军的动向源源不断地报告给后方。今天还发生了几次小规模交手,有几个浙军在占领掩护阵地的时候自己摔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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