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个心眼,把单简历年送来的信全收藏了起来,还有历年送的酒肉,也记了一个帐本。
“那略厚些的便是帐本。”南湖老怪指给于异看:“里面还有我听来的,其它几处妖怪与单简交往收授酒肉的消息,不过没有确证。”
于异翻了翻帐本,果然一条条记得清楚,某年某月某日,得酒肉若干,又某年某月某日,得信,发水淹田亩若干,大喜,赞了一句:“不想你到是个有心的妖怪。”
“谢大王,不知大王这是要——?”
“我要收拾单肥猪,找他的罪证。”于异也不瞒他。
南湖老怪听了一颤:“我早知必有今日。”却又有些疑惑的看着于异:“可是大王你。”
于异明白他的意思,扬手道:“不必多问,我只问你,可愿听我之令行事。”
南湖老怪立即五体投地拜地:“小人诚心拜服,愿效感犬马之劳。”
他这拜的姿势,颇有些模样,于异越发好奇了:“你这妖,到也有趣,又识字,又有心机,说话行礼好象还有些儿文皱皱的,莫非有些来历?”
“不敢当大王夸张,小人本是家养的鲤鱼,家主乃是饱学之人,晨昏常在池边读书写字,与人相见,又常多礼,年月久了,小的便也受了些熏陶,因此识得几个字,正经上了场面时,也能学行人礼。”
“原来如此。”于异点点头:“到是小看了你,你即愿入我手下,且张开嘴来。”
南湖老怪不知他要做什么,却也不敢违抗,把一张大阔嘴张开,只见于异手一弹,他看得清楚,那是一个小小的田螺,直飞入他嘴里来,到喉头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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