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张妙妙痛叫一声,跌翻在地,心底委屈,但看于石砚暴怒的样子,却是不敢叫唤,只道:“都是妾身的错,官人,快想想法子。”
“想什么法子?还能有什么法子可想?”于石砚一脸暴怒,团团乱转:“巴太守这是存心要我死啊,还能有什么办法?”一时心伤,不免号淘大哭起来,哭得一回,脑中突地灵光一闪,看着张妙妙道:“娘子,你去求求巴衙内,或可饶得一条生路。”
最初那一刻,张妙妙误会了于石砚的意思,以为于石砚是怜惜于她,要她去求求巴虎子,得一条生路,不免一咬牙,胸膛一挺,便要表明态度,是生是死,都要与于石砚在一起,于石砚生,她便生,于石砚死,她也绝不独活,谁知还没张嘴,于石砚竟扑通一声在她面前跪下了,泪流满面道:“娘子,现在只你能救我了,只要你去找巴衙内,遂了他的意,巴太守必然不为己甚,放过为夫,娘子,看在我们数年夫妻情份上,求求你了。”
张妙妙明白了,于石砚不是怜惜她想她活下去,而是自己怕死想要把她推出去以求独活,看着于石砚泪水横流的脸,张妙妙一颗心刹时冷到了极点,缓缓的点了点头,道:“夫君恩重,妾身惟命是从。”
于石砚狂喜,急跳起来:“多谢娘子,快,快,若巴太守发了衙役,便就迟了。”
推自己妻子入他人怀,竟是惟求不快么?只是张妙妙心中已是痛到了极点,却已是不觉了,缓缓的道:“但请官人先写一纸休书,如此,则不至辱及于氏家门。”
听到这句,于石砚泪脸一呆,仿佛竟还有两分羞愧,但随后便拿了纸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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