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扯,白规理一声惨叫,一撮山羊胡子竟给于异生生拨掉了,下颔血糊糊一片,只怕是皮都给扯掉了一块。
于异手一甩,带着血肉的胡子飘飘落地,于异冷哼一声:“白规理是吧,你仔细着,下次再落到我手里,一寸一寸剥你的皮。”
白规理与他眼光一对,叫也不敢叫了,捂着下巴,缩成一团,看着于异出去,他脑中忽地闪过一个场景,那还是他小时候的事,有一回赶山路晚了,遇上了狼,他吓得爬到树上,那狼在树下叫了一晚,那种幽幽的眼光,他一生都没法子忘掉,而于异的眼光,又让他想起了那狼的眼光,简直一模一样,他情不自禁就打了个寒颤,大热的天里,竟是全身发冷,仿佛骨头缝里都在往外冒冷气。
张妙妙坐了轿子,于异走路,这一夜恍若做梦,坐在了轿子里,张妙妙一颗心才慢慢静下来,轿子微微起伏,透过轿帘,张妙妙看着边上的于异,这是她第一次专心致志的去看于异,她发现于异走路与别人不同,手脚甩开,样子非常的特别,怎么个特别法呢,张妙妙一时间无法形容,想了一想,是了,狂野,于异走路的姿势,就是特别的狂野,仿佛走在万人之中,他却一人不避,就那么横冲直撞的走过去,肩在撞,手在拨,脚在踩,还有那双眼睛——张妙妙甚至不敢在想象中去面对那双眼睛,太野了。
“小叔,真怪。”她想。
到是想起件事:“小叔,你怎么赶来了。”
于异嘿嘿笑了一声,没答,张妙妙便道:“是不是撞见你哥了。”
于异又笑了一下,斜瞟了一眼张妙妙,轿帘只是细细的一条缝,他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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