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加入她的探索队伍,谢谢你的关心。”
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显然没能让她满意,可惜这个问题连我自己都没考虑清楚,怎么会随随便便说给别人听?
与大亨的谈话,令我喜忧参半,喜的是从他嘴里亲口证实了关宝铃的清白身份,忧的是在大亨的强权之下,我自身的探索工作会受限制。大亨对关宝铃视为掌上明珠,肯定会要求我给她稳定的生活,陪在她身边。
这一点,我做不到,至少三十年内做不到。虎在山林,龙在云霄,江湖才是我应该去的地方,那种关起门来养尊处优的日子绝不属于我。
上午十一点四十分,顾知今的电话打了进来,是打到了小来给我的最新电话号码上:“风,你的电话可真是难找,换来换去的,比港岛行政长官还神秘。”
他的声音不是我想像的气急败坏,而是急切中透着喜悦,甚至有点洋洋得意。
我含混地答应着,向紧张谛听的萧可冷做了个苦笑的鬼脸,又按了电话的“免提”键。
“琴我拿到了,还可以,八百万英镑的开价还算对得起它的品质,但你分文不收怎么好意思?我顾某人可不是强抢豪夺之辈,在亚洲古乐器圈子里有口皆碑,这笔帐算我欠你的,到时候来港岛,一切衣食住行采买全由我来买单。唉,交你这样的朋友,真是人生一大好雪初晴的快意!嗯,稍等,倾城有话跟你说——”
萧可冷的嘴马上张成了“o”字型,双手猛的攥拳,用力挥动着,低声惊呼:“谁?他说要谁接电话?”
我们都没听错,顾知今说的是“倾城”两个字。
马上
第186节(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