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忍不住一阵兴奋激荡。在埃及这种“一言堂”总统管理国家制度下,最大的好处是任何事,只要总统同意,全国范围内马上通行无阻。这一点,比任何事都要经过参众两院商讨的美国制度先进多了。
危机感是突然降临的,就在帐篷顶上,当我急速旋身向正北面帐篷望过去时,骤然发现了一袭灰色的长袍灵巧之极地跳跃着,几个起落便切近了我跟苏伦的帐篷,快得像一缕灰色的轻烟。
“是——幽莲?”这是我的第一反应,不必看那夜行人的脸(当然也看不清,她的脸一直遮在巨大的风帽下面),从她跳跃的身法上,我已经做了极为肯定的判断。
营地里游弋的哨兵们都在昏昏欲睡,根本没发现突如其来的闯入者。
我不敢有丝毫停留,马上发足狂奔,冲入帐篷里,收势不及,将门帘也嗤啦一声撕裂开来。但我仍旧慢了半步,幽莲手腕上弹出的弯刀,已经横在小燕脖子上,身子则是蹲伏在钻机顶上,长袍曳地,如同一只突兀来临的诡异蝙蝠。
自从萨罕与幽莲失踪后,营地里又接二连三的发生了很多怪事,以至于我跟苏伦早就把这师徒暂且忘记了。
在弯刀挟持之下,小燕的手指仍旧在触摸屏上不停地敲来敲去,嘴里念念有词:“第二十层与二十一层秘密之间,为何要设置四道防火墙呢?难道是为了腾挪空间做一个矩阵排列?天才啊天才……可惜你遇到的是我……”根本对弯刀锋刃熟视无睹。
幽莲的五官面目全部遮掩在帽檐的阴影里,所以此刻根本看不出她脸上的表情。
苏伦的枪口已经对准了幽莲的额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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