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得到消息,他还破例将自己的行踪告诉了四五个他的支系下属,目的只是为了他们能够一得到消息就马上告知他。
等待的时间总是显得那么的漫长,何天豪已经不像以前那般坐立难安了,他坐在一张小板凳上,头顶挂着的油灯摇摇晃晃的,他的心也是像那摇摆不定的灯一般七上八下,那么多的弟兄生死不明,他又如何能够安心呢,这个时候如果有人看到何天豪,一定会被他脸上那满是污秽胡须散乱的颓废模样给吓到的,这个时候的何天豪可没有一点能够让小鬼子胆战心惊的印钞大王的风采。
吱呀!门推了开来,一个老人家推门走了进来,这是一个饱经风霜的老人,那脸上如何也抹不平的沟壑便像是如何也抹不平的哀伤一般深深铭刻在他的脸上,满是厚茧的老手上这个时候捧着个小竹筒,这是信鸽传来的消息,何天豪的眼中闪着摄人的神采,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小竹筒,对老人已经是视若不见了。
老人家将小竹筒递给了何天豪,便慢慢的转身走了出去,佝偻的背像是背负过难耐的重压显得如斯的沉重,只有那稳健的步子似乎能让人感觉出他那颗依旧火热跳动着的心,老人已经是年过七旬的老汉了,他也不是何天豪组织下的人,但是何天豪说了他是打鬼子的人后便让何天豪在他这住了下来,甚至于是帮何天豪接受信鸽,他没有想到他这么做会给他带来什么危险,而只是觉得自己理所当然就是要这么去做,不然恐怕他死的时候如何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而呆在里头的何天豪有那么一段时间如同石雕一般的坐着,他祈盼已久的消息终于是来到了,本来应该第一时间
第60节(1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