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四个幽灵般地没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三绕两绕,蒋状终于是来到了汪兴业的宅第大门之前,和城里头其它宅子如水洗一般的门第不同,汪家大门前的两盏灯笼是全城的唯一,看样子汪瘦子在日本人手下混得很是如意,根本不像其它人那般凄凉,看一样子反而是有种山鸡变凤凰的款。
蒋状两眼放光,也不待多说,与其它三个战士翻墙而入,虽然现在还不是深夜,院落里也已经是没有明灯了,只有拴在庭院间的桂花树下的一头恶犬听到了声响后发疯般地吠了起来。
蒋状大骇,连忙低声向一位士兵吩咐道:“把那该死的狗给我弄死。”受命的士兵也不答话,健步如飞往着恶犬就奔了过去,一道黑影袭来,虽然脖颈间箍着铁链,恶犬还是凛然无惧地冲着黑影扑去,黑暗中一道白光闪过,原本嗷嗷的犬吠声突然变成破帛扯风般地古怪声音,随着啪啦的物体坠地声,所有的一切都归于沉寂。
原本凶悍非常的恶犬这会喉咙已经是让利刃划开了一刀又长又细的口子,血像涌泉般往外冒着,一阵腥臭的狗血味弥漫在空中,它身上的体温正慢慢地褪去,泛着绿光的眼珠子里映出的是一位精壮的汉子正用裤子上的衣料抹去刀刃上的红色血液,而那把泛着寒光的短短钢刀便是夺去他性命的家伙,那汉子头上给喷地满是狗血,嘴里不住地低声咒骂道:“晦气,晦气……”
待把恶犬解决的战士会集在了一起,四人便在蒋状的指挥下向内院摸去,虽说来到过汪家,但他们可没无聊到往人家的内院闯,蒋状和汪兴业的交情未曾亲密到那个地步。
摸了好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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