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理了一下袖口,问傅沉道:“这不会是量身定做的吧?”
“当然。”
当然?
傅总为什么能把这种事说得这么理所应当?
顾舟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觉得自己可能不是来住院的,而是来度假的,他看了看病房里的两张床:“你该不会打算陪床吧?”
傅沉点头:“肯定。”
顾舟沉默。
他万万没想到,第一次和傅总同睡一个房间,居然是在医院。
于是自认为没有心理负担的顾舟难得失眠了,且这心理负担不是来源于即将到来的手术,而是他忍不住想象自己住院的这段时间,该以什么样的方式跟傅总在这“双人大床房”里和谐相处。
终于,他还是不得已吃了医院给开的安眠药,翻身背对傅沉。
在他睡着后不久,装睡已久的傅沉突然翻身坐起,头疼地捏了捏眉心,一翻衣兜发现自己忘记带药,只好从顾舟那偷了两片药吃。
手术安排在了第二天早上九点,顾舟被迫早起,准备去手术室里接着睡。
程然今天没去婚介所上班,一早就过来医院陪同,顾舟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别一副要哭的样子好吧,好像我进去就出不来了似的。”
“呸呸呸,”程然连呸三声,“不准说这种话。”
顾舟觉得十分好笑,人在谈及生死话题时总是这么迷信,他拍了拍对方肩膀:“放心,不会有事的,我还得活着出来帮你冲ki呢不是?”
程然眼含热泪地把他送进手术室,随后抬起眼镜,擦了擦自己眼角
第18章 第 18 章(1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