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边那坛已经被寒风吹凉的热酒,灌进嘴里。
喝完整坛子酒,见江启仍不说话,她主动道:“怎么,白天的时候还没有将事情弄明白么?”
“我想,你应该会给我个理由。”江启叹了口气,现在,他已经不怀疑伍水娇了。
样貌能够乔装,但性格和行为举止不会有人能模仿得这样惟妙惟肖。
但这也激起了他,更想知道伍水娇在消失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的好奇心。
伍水娇皱眉:“你说这一句话好生奇怪,你既不是我任何人,我亦不欠你什么,为什么要给你一个理由。”
江启身子微欠,拱手道:“今日之事抱歉了,是我疑心太重。“
伍水娇不以为然,淡淡道:“你终于,认出我了。”
江启直言道:“他找你做什么?为何突然又将你放回来?”
顿了顿补充道:“我在王权的脑子里,看到了一切。”
伍水娇嘴巴刚动,听到后面那句话,沉默了下去。
良久,这才说道:“你很想知道吗?”
“当然。”江启微微颔首。那人和赵冥也关系非浅。
伍水娇将身上的大毛氅拉开一点,将左手臂露出。
江启目光看去,只见她的手腕上有着许多旧疤痕,那是利器割破所致。
伍水娇回忆的目光看向遥远方向,缓缓道:“自出生起,我就不曾见过生父的模样,母亲说,她便是阿爹……我的出生也很平常,直到有一天,我因为顽皮,不小心被厨房的菜刀割破了手指。”